裳熵啊了声,奇怪道:“谁要去你家。”
伏璃把那天晚上与秦河说过的话又说一遍,裳熵咦了几声,问道:“你要去吗?”
秦河咽下口中食物,看了自家师尊一眼。
江舟摇道:“说吧。”
秦河放下筷子,擦干净嘴,深吸口气,而后向慕千昙道:“多谢瑶娥上仙救命之恩。”
她手下的那只鹦鹉跳到主人肩膀上,学着秦河道谢:“谢谢你,谢谢你!”
秦河接着道:“鑫乐坊那回,若没有您出手,我必然已死于非命。我明知道这点,却一直在心里逃避,不懂报答,甚至恶语相向。真是对不起,我错了。”
鹦鹉抽动般前后晃动着身体:“对不起,对不起!”
刚听前面,还以为这小崽子把自己进试炼场的事给捅出来了,还好后面很快续上,慕千昙一颗心刚提起来又放下去。
听完后面,从没想过会得到的道谢和感恩杂糅一处,被还带着稚嫩的少女说出,让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好,也不需要她反应,秦河又道:“我已得到了师尊的应允,今日我便会下山,去查明当年真相,您不愿告诉我的那些真相。到时若还有恩仇账,我会再来和您算清。”
最后一句应当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显然比前一段更有力。
慕千昙目光扫过去,少女身后是辽阔天空,宽广遥远,似她将要游荡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