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等什么呢?”
见她终于发现漏了谁,裳熵心中欣喜,转瞬又被烦躁吞没了,忍不住问道:“那个人叫什么啊?”
慕千昙道:“幽怜梦,一个殿主。”
裳熵拍去衣服上的浮灰,语气里压着莫名情绪:“她欺负你,我讨厌她。”
慕千昙默然片刻,才道:“她神经病。”
像是肩膀上压了座小山,裳熵低头,耸下肩,看着自己脚尖,瓮声瓮气道:“我以前对你生气的时候,都没这样过,她怎么就好烦”
她这句话说得含混,慕千昙没听清楚,问道:“什么?”
“没。”裳熵甩头:“你怎么样”
“死不了。”慕千昙握住门扇,往屋里走。
余光里最后一幕是那明显闷闷不乐的少女,殿门在身后轰然合并。听见声响,慕千昙瞬间脱力,撑着门没倒下,慢慢走到玉棺前,坐了上去。
脱去衣服,拆掉纱布,她垂眸确认着伤处。红肉翻开,又在蜿蜒流血,且原先抹上去的药液也被冲走了,和血污混在一起,还得重新处理。
钻心痛劲一阵阵涌上来,几乎让她直不起腰。她忍耐片刻,扔掉染血纱布,这一点小动作就让她疲惫不堪,只得放空视线在殿内黑洞洞的角落。
真是到底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啊。
穿越进这个世界以来有遇到过一件顺心事吗?
虽然没穿越之前也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