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道:“一起去的话,我就可以不叫那些人欺负你了。”
慕千昙扫她一眼:“你算哪根葱,连我都打不过,还能叫别人听你的?”
裳熵敲了敲锅盖:“话不能这么说嘛”
她嘀嘀咕咕,也知道自己实力在那些殿主面前不够看,说着说着就没影了,转身去翻食材箱道:“晚上咱们吃好吃的!”
慕千昙长出口气,压着脾气起身回了殿内。坐在玉棺上时,越想越是堵心。一掌挥出去,激烈灵光打在墙壁上,便是一道哗啦啦向下掉落碎石的裂口。
她平息片刻,意识到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便开始自我开导,把那燥心压下去。虽然假期没了,不过她本来也想锻炼身体,也能达成原有的目标,唯一不满就是被人强要着听从她人,这点到时候和那些殿主面对面时,多多注意下就好了。
敢来言语讽刺,那就原样骂回去,敢对她动手动脚,撕破脸打一架也不是不行。
这般想完,慕千昙忆起什么,摘下背后那把纤长的锈剑,两手端着两边,将剑搁在膝头。
她问道:“你和那几位殿主,原本有什么关系?”
虽说已用失忆理由推脱,不过多知道些信息总不会有错。
暗褐色铁锈中间现出细细小小的灵光,接着锈色褪去,显露剑身光华,飘出一道微冷女声:“并无关系。”
这家伙之前应该也是个孤僻的,让她直接说也说不出什么,慕千昙便问的更具体了些:“你与幽怜梦怎么熟起来的?”
女声道:“不太熟。”
接着,又缓慢补充道:“她是纵梦大仙,我之前噩梦缠身时,去找过她,和她泡过温泉。”
还大仙,确实是一身不靠谱的街头大仙气质,一点都不正经。不过,一起泡过温泉的话,那么不该看的能看到的都看到了,怪不得上次脱她衣服,就是想确认她有没有被掉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