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功,又催着她们绕观跑步,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基础功法,皆是强身健体之用。一套下来,慕千昙汗水淋漓,累得站不起来,坐在水潭边缓气。
裳熵则接受良好,蹲在旁边,抱着谢眉给她的大葫芦,仰头咕噜噜灌水,肚里叮咚作响。
谢眉脸现赞赏之色,看得出对这位徒弟非常满意。可惜再满意还是别人家的,她略显遗憾,调转视线,最后看了慕千昙一眼,似是哪看哪不舒服,沉沉说了声:“明天继续。”
一甩拂尘,人飘走了。
慕千昙撑着水潭边,身子有些歪,连站起来怼她一句的力气都没有了。
裳熵放下葫芦,抹去唇边水迹,把葫芦捧起来:“你要喝吗?”
刚送出去,又收回来,紧紧抱在怀里,裳熵瞅她:“你肯定不愿意,那么嫌弃我,定然不会喝我喝过的水。”
慕千昙白她一眼,懒得理会,再歇一会,才从腰间解下水袋慢慢喝。
回忆今日锻炼的所有功法,一一在脑海中排开,她自己挑挑拣拣,选了些能够承受的,以后可长期练习。至于其他的,例如爬山,就要敬而远之了。
她灵修充分,身体内并不缺灵力储备,差劲的是体质,所以谢眉这回真是对症下药。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以为这些都是基础中的基础,料不到这是位连基础水平都达不到的修者。
坐着看了会天上闪闪发亮的星子,慕千昙拖着腿回到房中,找地方洗了个澡,这才进被昏睡。许是白日过累,夜晚并无做梦。
清晨天还没亮透,两人便被叫醒。先去打了个套拳法,接着去吃饭,一碟小菜,一碗米粥,一个馒头,倒是三人份备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