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随意,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也并不在意似的。裳熵却是瞪大双眼,差点掀盘而起:“心碎了?!”
“嗯。”
“是真碎掉了?就是心脏?会跳的那个?”
“别一惊一乍的,”慕千昙吃下藕片,清脆爽口,又捏了几片:“就是那个。”
裳熵屏住呼吸:“那那那那你没事吗?”
慕千昙道:“不是好端端坐在这。”
他说的没错,憋在肺里的紧张气息这才散了,裳熵重又蹲下:“你经常做噩梦,是因为走火入魔吗?”
“是吧”慕千昙随口应了句,连吃几片藕上了瘾,见还有半盘,正要再去拿,忽然脑中电光火石,她反应过来这藕可能的来处,忍不住问道:“从哪拿的?”
裳熵道:“哦,这个,是那个老烟鬼殿主的朋友送的。”
谁家朋友会送自己的可食用手臂啊!
犹如了苍蝇一般,慕千昙脸色变幻莫测,难看起来。她捂住胃部,要吐也吐不出,挥挥手虚弱道:“走开。”
以为她吃够了,裳熵把盘子倾起,剩下全倒进自己嘴里,两手握住空盘:“那你以后怎么办?就一直碎着吗?”
“不然呢?”慕千昙揉揉眉心,已没有和她说话的欲望,想要睡会觉,却也懒得起身回殿内,便就在椅子上睡了:“别烦我,我要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