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并不想去长席和碍眼的人坐一起,更不可能去幼席,反正妖恶上仙孤僻点很正常,便自己选了一排单独坐下,图个清净。
然而,这清净刚刚诞生就无情破灭了。
裳熵屁股还没在椅子上捂热,扭头发现女人独自坐着,没和长辈们一块,就屁颠屁颠就跑到她身边坐下,晃着腿道:“我想和你挨着。”
慕千昙一个滚字还没说出,秦河也走来,挨在裳熵边上。伏璃见人都换地了,也不客气过来坐到秦河边上,原地只剩下伏弛一人了。
“”一个个赶走太麻烦,慕千昙忍了。
真离奇,她自己一个人呆着,也能被迫变幼席,伏弛你小子真是罪该万死。
还有罪魁祸首裳熵也是,慕千昙没听伏郁珠在后头宣布开始,上发条般扭着少女耳朵。裳熵皱起八字眉,紧闭双眼,口中小声嘶着,低低念叨着:“你轻点嘛。”
场下鸣放礼炮,椭圆头尾两边的两扇大铁门扎扎升起,各走出一位手臂与脚上皆有锁链,明显是奴隶的壮汉,在兵器架前挑选武器。这是正式斗兽前的热身战,需要一方杀死另一方才停。
两位奴隶挑完武器,顺手挥动几下,就打斗起来,引起观者喝彩。
战斗时间内,有专人在高台前方抬出此次斗兽胜者会获得的奖励,一箱箱材料听着都让人头大,也看得眼花缭乱,大部分慕千昙都掠过,只把注意力放在最后介绍的那块矿石上。
矿石是金色,如金不是金,而是另一种更为稀有的金属,产自伏家最深层的矿洞。若说杀人什么的作用不大,但在震慑妖物方面首屈一指,是原著中较为重要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