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弛愣了会才又勾起笑容,隐隐含着兴奋:“好啊,那你就自己来,被蛇咬死了也没办法,这可是你自找的”
短暂惊异后,慕千昙调整过来。
她那些话就是用了个简单的激将法,原意是迫使伏璃这孩子为了挽回面子多比赛几场,而如果后面还是输,她必定要延长比赛到最终获得对决胜利为止,所以只要一直压伏璃最后就一定能赢。
谁知道,不小心激过头了,这孩子居然自己上场了!
那可是专门训练对决的庞大妖兽,哪里是她这个小孩能对付的?
万一真有什么好歹,后面清算必定会算到慕千昙头上,就算有客人身份也是个难纠理的账。她只是想挣回自己的钱,不想粘上其他麻烦。
思绪烦闷后,她长出口气,重新评判现状。突然发现,也不是完全没胜算。
如果伏弛那只大蛇是全盛时期,十个伏璃估计都费劲,但那条蛇并不是。就在刚刚结束的对决中,他已被困困以生命为代价削弱过一次了。也就是说,这条蛇现在很可能只是强弩之末,哪怕不是,也强不到哪里去了。
有可能赢。
但以防万一,慕千昙还是要增加获胜几率,避免那小王八蛋真受到什么伤害,于是转身向后方道:“裳熵,你也去。”
伏弛愣了:“怎么两个人?”
慕千昙道:“她只说再加一局,又没说具体规则,为何不能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