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把剑平平无奇,还覆盖着一层厚重密实的铁锈,就算拿来拿当拄棍都会太脆,为何女人会把它放在身边,此刻又送给了自己呢?
那段话还在胸中回荡,秦河把脸擦干净,看了看剑,又抬头看了看女人,虽心有疑惑,但还是恭恭敬敬双手把剑接住,哭哑的嗓音还沙沙的:“多谢上仙。”
既是长辈赠与的东西,就算不懂用途也会好好收下,秦河把剑挂在另一边腰间,这下她手里共有三把剑了,这又好笑又心酸的场景让她再次鼻头一酸,但没有眼泪流出。
她已经意识到方才的行为有些不妥,忍住泪意,躬身道:“抱歉,上仙,我失态了。”
“没事。”慕千昙感觉自己能做的都做了,迟来的尴尬席卷上来,她挥挥手:“行了,回去吧,吃你们的饭去。”
瞥见秦河肩膀在微微颤抖,还以为她是冷,慕千昙把就要离开的人叫住,脱下大氅披在少女肩头,拍拍她脊背:“回去”
刚吐出两个字又刹闸,她余光瞥见储物袋,倏而想起一件被遗忘到角落里的事。她欠这孩子亲师尊的钱还没还!
一把扯开储物袋,果然在钱堆里看见那枚小小的碎花钱袋。
慕千昙怔住了,她发誓自己绝没有贪图这一点小钱和坑抢江舟摇的意思,纯粹是挣太多钱开心到忘记了。可这话怎么好跟人解释?别人会信吗?
一想到下午江舟摇等着她还钱,到最后关头却亲眼看着她把钱袋全装进口袋的画面,就觉得要尴尬到原地升天了。那时江舟摇心里想着的恐怕是瑶娥不可原谅的罪状再加一条,抢劫且欠钱不还吧。
“”但凡是抢了裳熵的钱,她都不会那么羞耻。
不过,也亏得江舟摇能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