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还多此一问。”
“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用不着。”
她拒绝得干脆,但也没有继续关门了,掉头往床边走:“我要睡觉,敢打扰我你就”
“我就自己钻进海里去,”裳熵开门挤进来,走到她背后,伸手贴上她后颈:“是生病了吗?”
脖颈处是稍微狠厉的风吹一下就会瑟缩的敏感肌肤,忽而在没有防备下被一片滚烫接触,慕千昙像是被电打了,闪身朝前跌去,扶着床才没倒下,捂着后颈扭头过来,坚定道:“你想死。”
裳熵双手合十,回想着余温:“你没有受风寒吧,温度好像是正常的,所以只是不想吃饭吗?”
慕千昙道:“你还是想死。”
裳熵声音提高了点:“你配合一下我吧,干嘛脾气老是这么差,我又不会伤害你。”
屋子太小了,她这句不算特别大音量的话也显得有点吵耳朵。慕千昙听罢,呵笑一声:“吃一桶蟹腿长一身胆肥,你敢命令我了?”
见势不好,裳熵果断软化:“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一无是处,蠢笨如猪。所以除了没有食欲,没有力气,是不是还有点头晕?应该睡眠也不好吧。”
慕千昙想踹她,奈何刚抬脚胃部就是一阵痉挛。她只得收敛许多,躺上床进入万物不闻的入定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