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村镇来的小土龙不知道蝾螈长什么样,只看到捕食的舌头,还以为那就是妖物本体,可实际上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慕千昙稍微解释蝾螈的物种特性,也解释了与外界不同之处,即岛上的一大片沼泽里只会有一条蝾螈王霸占。所以只要解决它,就不用担心下面还有没处理干净的来偷袭了。
描述起外貌时,她着重提到长相恶心这几个字,裳熵先是惊讶蝾螈的庞大体型:“我没见过全部的,但我知道大象,是不是和大象一样大?”
“比那个还大。”
“我看出来了,它的舌头有一棵树那么粗。”
“倒也没那么夸张。”
接着又怀疑起长相恶心:“真的很不好看吗?它会吐舌头的话,不是和铃铛差不多?”
慕千昙鄙视:“铃铛还不够恶心?”
青蛙这种生物在她心里的地位没比节肢类昆虫高上多少,都是不想看第二眼需要速速抬远的类别。
要问她能接受什么,那当然有且仅有企鹅,是唯一能够与钱财比肩的瑰宝。
裳熵道:“不啊,你胡说,铃铛很可爱的。”
慕千昙翻了个白眼,讽刺她:“这个先放一边,你之前不是借了秦河的书,还都看完了,居然不知道蝾螈?书都读哪去了?从眼睛进去,从后脑勺出来。”
明耳人都听得出是玩笑话,裳熵却在认真思索着这个问题:“我的记性感觉时好时坏,总是忘记一些事,脑子也越来越不好用了。我觉得你说得对,这个锁龙环箍得太紧了,脑子不充血,就变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