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还在掰叶子计算她欠了几个问题,算完后开口就问:“你俩除了师徒,真没别的了?”
慕千昙居然从她黑脸上看到了可惜神色,不免奇怪道:“你觉得还会有什么呢?”
大娘道:“没,就是一问,比起所谓师徒情,大娘我更喜欢看爱情戏。怎么说呢,会更有意思,更复杂深刻,更缠绵悱恻,叫我欲罢不能啊。”
慕千昙顿了顿:“先不提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但植物之间也有爱情吗?”
试时播种,到了对应季节就发芽开花,而后继续播种,以此循环,这种顺应自然的默认现象,竟然还有爱情萌发的土壤吗?大娘叫道:“你瞧不起谁呢?怎么就不能有?咱只是长久没见人了,又不是从来没见过,我可是听过不少好故事呢。”
“而且比起你们的庸俗,我们花花草草,随风,随云,随大地,随心所欲,没有高低之分,没有合适不合适,相配不相配的争论,这才是难得的天赐缘分啊。”
慕千昙无语道:“行吧,就当你们成精了有爱,但也不必事事以己度人,我们都是女子,你瞎说也要有度”
越说嗓音越低,她眸光微敛,忽而想起现世时,同班同学里也有一些不拘泥于性别就在一起的前例。
只不过不管谁爱谁,谁和谁谈了,这种八卦她从来不掺和,所以一时没想起来。但这种事本身就并非绝对,古代现代都一样,以这种理由来否认,不太准确,她说到那里便停住不言。
她这愣神功夫,大娘又举起两片叶子,相互贴了贴:“所以啊,我起初还以为你俩是一对呢。我这心里火急火燎,非得问出点什么不可。但你说只是师徒,真叫人失望啊,师徒间有这样吵架的吗?觉得我见过的人少就欺负大娘我”
“”慕千昙偏过头:“到此为止,你出去吧。”
大娘惊道:“我还没问完呢,姑娘你这样翻脸可不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