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不免激动了些,就没控制住音量,慕千昙凉凉扫她一眼:“再大声点,昭告全天下。你敲窗不是怕被别人听到的小秘密吗?还在这不知收敛。”
裳熵缩了脖子:“那是我说错了,我不怕被别人听到,我只怕你听不到。”
默然少顷,她又接着发言,只是声音小了许多,像是气声送来的耳语:“还有啊,我记住泰山压顶那天,是因为你对我笑了,所以我有特意去记。像这样特意记住的,还有很多天。”
说完后,她又否认补充道:“不,不是很多天,是每一天。”
慕千昙道:“是吗。”
裳熵昂首挺胸:“是!我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说的,我只是敬重你,不,敬重您。”
每一次落笔都引地人轻颤,慕千昙把她按住了,没有抬头:“都说了别装。”
“好吧,是因为喜欢你。”裳熵弯了腰,捂着嘴嘿嘿笑起来,也不知笑什么。
等笑完了,她另一手撑着下巴,靠住床边,盯着越来越蔓开的红色疑惑道:“师尊,你为什么要练习这个啊。”
慕千昙随口道:“你有点太烦人,准备用它定住你,然后把你卖了。”
“咦,”裳熵先是吓了一跳,而后眼珠转了转,出主意道:“那你卖贵点,多挣点钱,然后我装作跟别人走,半夜再偷偷跑回来找你,这样就能弄好多钱了。”
慕千昙勾起唇角。
“你笑了!”裳熵脸上霎时绽开笑颜:“你上次对我画这个符咒也笑了,我好喜欢看你笑,你能不能再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