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家乡那边,比起碰拳,还有另一种表达成交的动作。”慕千昙转身,握住裳熵的一只手腕,把她人扯过来,把她的手当做自己的手递出去:“叫做握手,这样更正式一点。”
伏璃也学着她的样子伸手:“那你干嘛不用自己的手。”
慕千昙很干脆:“我嫌弃你。”
伏璃咬牙切齿,但想起自己是大人,要像母亲那样情绪稳定,便只是哼了声,两只手交握,晃了晃,立即松开。她道:“成了。”
说着成了,心里想把刚刚发生的事都抹去,可身上还疼着,头发也短了很多,都没之前好看了,哪里能说不在乎就不在乎。于是,委屈感还是接踵而至,她鼻头红了,眼眶泛酸,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眼泪掉下来前,她转身面对河边,只给几人一个背影。
南雅音想要上前,被慕千昙拦住。她从纸袋里拿出一块肉条,走到少女身后,问道:“你干什么呢?”
伏璃哽咽道:“我就是在这吹吹风,怎么,大人就不能吹风了?”
“可以,大人还得吃饭,”慕千昙把肉条递给她:“赶紧吃,吃完去找密道在哪。”
伏璃把脸别开:“我不饿,等会再吃。”
高强度练了一上午,又是最像猪一样最能吃的年纪,怎么可能不饿,不过是面子还过不去罢了。慕千昙道:“你不是能屈能伸吗?”
肉条在她胳膊上敲了敲:“该屈了。”
最终伏璃还是吃了,吃掉三条。
坐着休息时,南雅音不断开导她,终于也让她相信了,现在这个发型也是好看的。至于她和母亲的联结,当然不会因为区区头发的断裂,就有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