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小动作都让她气喘吁吁,她把脸埋入毛毯中,手垂落在地。
回想前几天的事,真像是一场梦,可身体的疼痛却在告诉她,那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悲剧。
她以为即将迎来不受原著约束的新生活,可没想到,她没能送上祭坛的人,有人帮忙送上了。她一夜之间成了罪大恶极,丧尽天良的犯人,受到多数人唾骂,还要拖着这具废物病躯查明真相。
她突然有点理解胃之塔中的伏璃,短时间内遭遇剧变,的确很难承受,容易疯狂。
但她还不能疯狂,也不愿意为这点事疯,她还有机会,只要几率不是零,她就能尝试着去做。
试图站起来,很快失败了。慕千昙发觉这点伤口还得养一段时间,想到那昏迷中的痛苦,她打了个寒战,发誓如果再有下次,她绝对直接自。杀,也不要承受那种活剐般的刑罚。
在地上趴了会,她忽而有点好奇,送自己过来的人为什么不把她弄进殿内,而是装进这间小木屋里。
只是稍微想想就弄懂了,苍青殿里本来还有个棺材可以睡,现在棺材没了,地上还全是血淋淋的法阵,哪有地方可以安置伤员?只好放在唯一还算是住所的地方,这间木屋了。
还从来没从里面的视角看过这间屋子,与想象中的一样简陋,只有一张同样是传家宝的四角方桌,一个悬挂在床下的鸟类喂食器,一张被她压在身下的薄毯,没再有其他东西了,像是被洗劫过一般清贫。
慕千昙看了一圈,又垂下头。
窗外传来扑腾翅膀的声音,一只鹦鹉落在窗前,用尖喙戳进鸟类喂食器,昂起脖子吃了几粒果子,而后转头望向侧躺在地的女人,张口道:“裳熵!裳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