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储物袋里,肯定装着些能让慕千昙快速摆脱如今境况的东西。
脑袋里有想法,和实现那个想法,两者之间隔着遥远的距离。她倒是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可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意识时清醒时模糊,在毛毯上侧躺了两天,才稍微有力气爬起来些。
好像双月之夜那两天的雨太大,把乌云都掏空了,接下来的这几天,天气都不错,今天也是。
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鸟叫声,饱满的阳光扑进木屋,慕千昙身上被晒得发烫。她睁着眼,手掌挪到地面,触碰着焦热的木板。
整个背部依然像是覆盖一层坚硬的蜡,骨头锈住了,有多少肉块还在原位不好说,也可能只是她疼过头产生的错觉。
好像有人在她昏迷时来帮她换药,好像又没有,她实在记不得。疼痛没那么强烈到窒息,转而变为一种麻痒,像是有无数蚂蚁被那层绷带紧紧贴在肌肤上扭动似的。
仅仅是三鞭,她的魂都被抽碎了,躺了不知多久,即使现在醒得差不多,也根本提不起劲。
眼睛表面有种睡太久了的酸涩,慕千昙用力眨动几下,尝试坐起,一阵头晕猛击过来,让她赶忙又趴下,缓和着。
双月之夜那天,她先后用了两次耗费灵力巨大的传送符,又跳进狭海把最后的灵力也耗尽,本来就透支得相当厉害。虽说第二天爬上来之后磕了不少补灵力的药,但在重伤面前根本无济于事,该虚还是虚。
这一次亏得太狠,她昏天黑地的睡,头一回让她有种闭上眼就再也不醒的困顿感。
好在有盘香饮喂给她的药,算是留了个苏醒的机会。
被耗光的灵力指引着,回忆也飘到几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