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会面对一些侮辱,甚至更严重的刑罚也都在考虑范围内。这些都没关系,只要忍过去就好了,她又不是没经验。
可这大蛇精病,装作一副人模狗样,其实心里都是些龌龊想法。且看那样子,根本就是一开始就存了心思,就没有想过好好和她谈。慕千昙很想把桌子掀了,再把那块面包糊到她脸上,但手都扶住桌底了,还是僵硬着收回去。
这会要是忍不住,真得会死,并且是以很残忍的方式。
原著里的伏郁珠可不是善茬,而现在她面前的这个,只会更加恶劣。
到时候,她想给自己一个痛快都难。
讲理是没办法了,她除了自己还没恢复的实力,没有任何能够拿出来交易的东西,只能拼命搜刮现在能用到的人脉。一张张脸快速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张温柔面容上。
她想起了秦河说过,江舟摇此刻也在伏家。
还没等慕千昙考虑要怎么找她,另一个想法也如流火般飞速闪过脑海。
看伏郁珠那副轻车熟路且习以为常的态度,她该不会经常干这种事吧。
那江舟摇
慕千昙有一种好像懂了,但完全不想懂,又忍不住去关联的矛盾感。她艰难问道:“你该不会是同样的条件收买江舟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