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如织,扰乱视线,落在地上就是一片盲白,如此轻盈宁静,就好似小妹结束手术之后,生活再次陷入了让人安心的平静中。
包茵陈不太说话,没找事,也没和人鬼混,除了偶尔会带点效果不明的药来,其他时都听话的吓人。
小妹恢复得很好,再过一段时间小肚子上连疤痕都会全部消失。慕千昙工作还算顺利,找了一个一周做四天的工作,还是按日结钱,吃吃喝喝交个房租水电不成问题。
可安逸了没几天,反倒是慕千昙有点忍不住了。
由奢入俭难,对于她这样从天到地的人而言,适应起来就更难。
去年一整年里,她看似平稳,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底还是回避过去,要把曾经光鲜亮丽的生活当成一场梦,才能去面对坑坑洼洼的现状。
而如今,从家教里尝到一点甜头的她,竟开始蠢蠢欲动了。
对她而言,所谓的奢,并不代表一掷千金的生活,或者橱窗里价格惊人的高额奢侈品。她想要的只是一间窗明几净的卧房,不被打扰的安全环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随性,以及存款里让人有安全感的数字。
这些东西看似简单,但要在小妹和包茵陈与她共同组成的家庭里,至少以慕千昙打苦工的赚钱能力来看,要实现起来相当困难。
所以,在又做了几天活之后,她再次把目标放到来钱快又轻松的家教工作上。
在萌生了再试一次的想法后,一切辛苦劳作似乎都变成了不必要的,她总是有意无意想到那还没走的第二条路。
于是乎某天,鬼使神差之下,她还是登上了熟悉的网站,下了一份别人的在校证明,修修改改称自己的信息,又在各种社交论坛上搜集来了课表,还故意找到学校,以替考的名义让人帮忙把学生证复制作假一份,处理得天衣无缝后,把东西塞入透明口袋,封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