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抱怨一下,总归还有这个权利吧。”
裳熵安静下来。
女人刚洗完澡,袖间与手心都是皂角香气。她呼吸受阻,眼前是一截显露出青蓝血管的手腕,她喉中升起了熟悉的渴。
慕千昙没能察觉身边人逐渐升高的体温,只是兀自想着事。
这两天,她心情像是过山车似的,时而想不管不顾杀去伏家和所有人一起死,时不时想就这么算了。时不时信心爆棚,想在未来拼搏出新的希望。时不时又觉得完蛋了,不管怎么挣扎都一样。
她开始摇摆不定,反复无常,做不到不停设立目标并不管不顾的向前。似乎曾经支撑她最为坚固的那根柱子,不知何时被拆去了。
她如此迷茫,而裳熵,只需要拿到娘亲百年前就准备好的遗物,就跳过了人生里最大的磨难。
“师尊”裳熵的声音有些哑:“你的手好冷。”
羡慕也说出去了,还能怎样呢,也不能了。慕千昙嗯了声,眉宇间压了倦色:“刚洗完澡。”
手指忽而传来极为陌生的潮热触感,她一惊,想要抽回手。
女人翻过身子,趴在床上,整个床都因为她的动作晃了晃。
她俯下。身,双手握住慕千昙手腕,将她欲逃的手拽回来,舌尖探出,张口含住她的手指,带着湿热气息一直含到根部。舌头一卷,再吐出来,原本锢在指根处的金戒被咬了下来。
“”慕千昙脊背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