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记性就好,重塑肉身之后,发生过的事更是在脑中清晰如印。
之前蹭在师尊边时,她也有看那么几个阵的画法,并记得传送阵,还没有尝试过,不知是否能克制这胃之塔。虽说此过程极烧灵力,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试试了。
慕千昙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做这一切。
李碧鸢在耳机那头已经炸了,她也是刚松口气没多久,结果又起异变,这魔物实在是太过强大,整个穿书局又是一阵叮叮咣咣。
两指在地面上狂舞,画下一道道腥气十足的血印,逐渐构成一道散发着血气的阵法。由于着急,阵法显得格外混乱,仿佛狂草,无不彰显主人的心焦。
最后一笔停下,裳熵挪到正中,手掌撑着地面,一滴汗自额头蜿蜒而下,砸在地面,混入血中。
她催动灵力,阵法无效。
又一滴汗下来,裳熵开始检查阵法是否画错了,每条线都不错过。由于她爬来爬去,膝盖与衣摆很快把血迹弄得乱七八糟。
见状,她干脆抛弃,到另一边重画一副,这次平心静气,极为认真,确保每一笔都标准。完工时,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去测验,可依然无效。
她双手撑地,瞳孔颤动着。
按下李碧鸢的呼喊,慕千昙走到她面前:“裳熵?”
裳熵异常缓慢地抬起头:“对不起。”
“如果,”她说得有些艰难,眼珠微微滑动,似在懊恼:“刚刚跟着掌门走了,也许就不会有这种事。”
慕千昙蹲下。身,帮她把伤口上方的那根系绳系得更紧一些:“没有用,只要那羊头老怪想,就算是在掌门的小山殿,她也有办法把我们扔进胃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