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页

已经说的那么直白,可能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还在这装深沉,就是不戳破,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既然她要演,慕千昙不可能主动去挑明。她拎着湿透的裙摆,错开女人身侧走远,丢下一句:“那就随便你,别装得多开明似的还来问我。”

拖着身体回到屋里,她本想直接躺上床睡觉,可略微有些洁癖的性子还是制止了她,于是去屋里最像衣柜的柜子里翻了翻,找出一件干净衣服换上,而后仰躺倒进床里。

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抽出脑后的枕头压上脸,须臾,听到门悄悄打开的声音。

心中涌起烦躁,慕千昙抄起枕头砸过去,而来人并非裳熵,而是李兰。

她可能吐过几场,全然没有桌上那副醉相,但脸到耳朵以及脖颈还是红的,走路也有些不稳,显然也不是清醒的状态。

李兰握着枕头,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把枕头放好,手掌在上拍了拍,来回轻抚。片刻后,才道:“今天的决定,你会怪为娘吗?”

痴傻了那么久的闺女突然变聪明了,这怎么看都是好事,但偏偏要在她打算把人送走的节骨眼上,万一产生了误会,让母女关系变坚硬,就糟糕了。

慕千昙躺回去。

李兰道:“姑娘如果怪我的话,那为娘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认错,但是姑娘啊,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妖物无情,杀人不眨眼。你这样气娘亲,也是不对的。”

本来没听懂这句话,但慕千昙又品了两遍,终于懂了。

原来,李兰担心她并不是因为撞到头恢复神智的,而是更早的时间,只是不想被送走,加上置气,所以离家出走,才被穿山甲妖抓住。

慕千昙没有回复她的担忧,而是起身道:“之前是谁跟你提议说把我送给裳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