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起身道:“好。”
等她离开,盘香饮把话题拉回:“明日行动,我与江缘祈去封家,裳熵带着人去伏家。我将挂耳与封瞳派去你们那边,可以增加战力,谢道长也会与你们同行,尽力而为。”
盘掌门将一直跟随自己的两个小仙童派去伏家帮忙,说明她不需要除自己以外的其他战力,还是那位独行仙。而特意带着江缘祈,约莫是因为江缘祈的“封家少主”的地位。要掀别人老家,带着少主一起去劝降,也有点道理。
知道了这层关系,还直呼江大名,看来这三年出了点事,让那家伙放弃闻惊风这个身份伪装,回归男主定位了。
慕千昙问道:“是要活捉伏郁珠吗?”
盘香饮望向裳熵:“如果能活捉就活捉,捉不住就处决。”
裳熵依然盯着女人不放,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慕千昙习惯被她注视,甚至不觉得这么长时间不说话的单纯观看有什么问题,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便问:“那要如何处理江舟摇呢。”
盘香饮目光在两人之间微转,又停在慕千昙身上:“这就要看她如何选择。”
如果江舟摇执意保伏郁珠,那么只能两人一起处决。如果她醒悟了,或者说出了自己的难言之隐,那么还能够挽回。
慕千昙点了点头。
她本想亲手杀掉伏郁珠,但那是一整个家族,藏有无数高手与受她们驱使的妖物,就算她现在立地修成盘香饮这样的强者,也很难凭借自己掀翻伏家。而哪怕是裳熵,也需要带上许多人才能稍稍有把握。
可仇恨在那摆着,没有点参与感的话岂不是以后也没法复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