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没回她,而是走到裳熵面前:“给我一点你的血。”
裳熵不知她为何这么要求,但也没多问,卷起了袖子。那露出的手臂匀称白皙,而手腕青色血管上,横向有四道鲜红的疤痕,像是四条细细的红线。
其中,最靠近掌根处的那条格外明显,仿佛是强调似的。
这种规律整齐的伤口,证明了刻画的人意识清醒冷静,而这个深度,流血都不会流多少,并非是为了夺取生命的目的。那为何要刻下,还要刻意让它们保持受伤的状态呢?
短短时间内脑中思索了很多,然而下一秒,裳熵也意识到什么被看到了,面色未改,将袖子盖回去,换了条手臂,指甲一划,便是一道新鲜的伤。
血液喷涌而出时,慕千昙也打开了一个小瓷瓶,贴在女人手臂上,接了小半瓶血。
等伤口自然凝血时,她晃了晃瓶子,点头退回。
拥有着吃啥补啥的体质,的确很容易联想到要用药,但药的范围可不仅仅是加工过的药丸,有一个更好用且更丰富易得的原材料,那就是血液。
血是比药物更好的补物,并且能短暂得到血液主人的部分力量,没有比它更合适的武器。
这是慕千昙为了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修仙方式,花一晚上时间所思考出来的方法。
不过,考虑到还有虚弱的副作用在,她不能立刻无脑就冲上去,只能先让后面那些人削弱伏郁珠力量,等待合适的机会,自己再加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