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全盘否定吗?
由于这份注视并非来自恶意,也恰恰是这世间绝不会再有第二份的真情,这让她感到十分棘手,像是摸着鼓起来的河豚找不到海,有点不知如何形容与应对。
她本能感觉到有危险。
于是她喃喃的重复一次:“恶趣味。”
若论往常,她对感情没什么敏感度,可能亲到她嘴上她顶多嘴一句不长眼的摔哪了,但现在不一样了,过去过去
过去的事,果然还是忘了比较好吧。
还是那句话,要怪就怪大傻龙没有正常的长大,她每次都面对不同的脸,适应起来太难了。
裳熵道:“师尊不要觉得我有很大变化,其实我还是很笨,我会先你一步想到,可能只是因为那段记忆,我记得更深刻一点罢了。”
差点以为自己被读心了,慕千昙静了下神:“不是说了别活在过去。”
裳熵摇摇头:“有些事情不想忘。”
慕千昙道:“有这种想法的话,不管是好是坏,任何事都忘不掉了。”
“那就不忘。”
慕千昙转头看她,果不其然又是那澄澈到一望即底的湛蓝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