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一见她不听话,气急败坏要去拦,刚爬上桌,手还没碰到人,就被那个戴面具的给攥住了。
他想挣脱,那人手却如铁铸,挣不开,他心头起了讶异。
察觉危险也是一种本能,虽然此下这人没用力气,但他也算是练家子,知道人不好惹,便收了手,缩回袖子,嘴上不饶人:“连钱都不给,你算什么诚心?你不给钱,我就不告诉你上香的规矩,到时候灯仙施发恩泽,一定没有你的份!”
他那张精明算计的脸就暴露在空气中,作为一个在庙里活动的人,天天扫地干活,沾染香火气,都没被“灯仙”选中戴上那灯帽,这家伙居然还敢说别人不诚。
慕千昙哦了声,手神进裳熵袖里,摸索几下,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手心掂了掂:“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规矩,要是说得好,这些钱都给你。”
本来想拿个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太过显眼,可手在里头搅了半天,愣是没摸到一块小的,只好随便挑。那可不是小数目,银光熠熠,足够他拿到钱立刻还俗享乐去。小僧登时睁大眼,更精神了,清了下嗓子。
“那你可听好了,错漏我也不会再重复。首先,你们进庙的路数就不对,要从左往右走,而不是从右往左。其次,进门的时候呢,也应该是先抬左脚”
他踮着脚,边说边踱步,一连说了一大串,说得口干舌燥,结束时,把香在桌上拍拍:“听懂了吗?”
“懂了。”慕千昙点头。
小僧的目光直勾勾黏在她手心的银子上:“那”
慕千昙合拢手掌:“可我不信。”
小僧气得眉毛倒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