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沉吟:“你不想听,捂住耳朵不就行了?”
灯仙道:“大多数人的祈祷,并不是真的想要什么,而是单纯的倾诉痛苦,如果连我都捂住耳朵,还有人愿意去倾听吗?”
想起河面上的跟踪,以及邀请,慕千昙明白了:“你找我们过来,是想让我们杀了你?”
灯仙道:“如果误会要一直这样持续下去,那就杀了我吧。”
“但你死了,岂不还是没人去倾听了?”
“世人能推起我,就能推起其他人。”
她糊里糊涂被推举成神,而她不贪恋这份力量,又不忍心消失隐退,也就只能以死亡的方式让出这个位置,等待下一个有能力上位的神,去解决大家的苦难了。
到现在为止,慕千昙都觉得顺利,便多问了几句:“你之前还说救你,那是什么意思?”
灯仙靠上凳子:“杀我,解答我,都是救我的一种嘛。”
冷不丁的,裳熵突然开口:“你不介意消散吗?”
灯仙摆手:“有光才有暗,有生才有死。对我而言都没什么差别。”
裳熵不知在思索什么,抿了抿唇。
李碧鸢拨动腕间手表,低头抬头来回看了几次,凑近慕千昙低声道:“可以确定,灯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