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停了步子,低头看她。
窗外正有一缕阳光照在小泽脸上,少女年轻的面容白皙稚嫩,左边脸颊却有一道突兀的胎记。若是常人来看,也许会觉得吓人,可在有心人眼中,那胎记的形状,竟如一朵盛放的昙花。
载满河灯的河水流过灯潮酒楼,曾经点缀在无数河灯中的那朵冰花,早已消失不见。
裳熵道:“我想留一朵昙花在这里。”
小泽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这位老板有很多故事,且还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所以,她只是记住了这句话,并问道:“您有了想去的地方吗?”
裳熵道:“一直都有。”
“那祝您一路顺风。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再会。”
楼上,在裳熵离开后,李碧鸢收拾书包,不解地看了看楼梯,又看了看站在桌前的某人:“你要干啥呀。”
慕千昙双手负后,慢悠悠走到桌子跟前,低头看着方才被裳熵喝过的黑酒坛:“怎么?”
李碧鸢道:“我能怎么,就是好奇。”
慕千昙拎起酒坛,新拿个酒杯,倒了一杯水出来。杯中的液体虽有苦味,但较为纯粹,清澈见底,裳熵说它是水,可信度不高,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