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一怔,刚把自己盘起来,又计划着要溜,却被反手捏住了尾巴。她呜哇一声,从指缝间看到女人那张脸,吐了吐小舌头:“就喝了一点点,不信你看。”
慕千昙道:“付钱。”
裳熵道:“我没有钱,你问她要,她有好多,全都给你花。”
喜欢吃血的毛病倒是很早就有,那时期应该是年纪的问题,连带着还有爱咬人的癖好。慕千昙用拇指指腹按着她脑袋,滑下去落在她尖尖的牙齿上,冷声道:“在船上的时候怎么不会咬人了,你的牙只有对着我才会锋利是吧。”
裳熵怕刺伤人,收着劲,嘟嘟囔囔:“没有没有没有。”
“你是故意的。”
“没有没有没有!”
“是吗?”慕千昙道:“你明明有那么多影子,偏偏送过来一个最弱的,但凡换一个,那艘船早沉了。”
说来也是生气,虽说她有信心靠自己也能有一万种方法弄死那位船长,找到大的火源也只是时间问题,但裳熵要么就不来,既然来了,最起码也送一个能打架的。
那最后出现在船边的几道影子,哪一个不比这位强,可偏偏她给出的,就是这份羸弱不堪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