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后背出了层冷汗,她抬手按住腹部,往下压了压,确定那结冰感只是自己的错觉后,稍微放了心。
从体内传出冷感是稀少的体验,像是吃下了一整盒的薄荷糖,凉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并非不能忍受,只是难受得很刁钻,让人想去捂,去抓,却无法触碰,也不敢动弹。
她看不到身体内的情景,不能判断,只好咬着牙,细微地发抖,忍耐着。
那感觉持续得并不长,尚且在她承受范围内,她面上没什么太大反应。在药效褪去后,还能故作轻松地掸下了袖口的药灰。
从怀中拿出纸笔,她又从碗里摸出一粒药,放在掌心观察,找出一些显著的特征,确保自己在野外没有药材来源的情况下,也能凭借外形认出来后采集。等认得差不多了,再次吃下去。
这次,她细致的感受着药材从入口到消化,开始见效的全过程,并且全部记录下来。
字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疼得厉害的地方,字体会扭曲到她自己都看不出来,于是只好用图画来代替。虽然费劲,但在多次试验下,还是逐渐摸清攻克了她所品尝的第一味药材,并命名为冰。
身体已经开始疲惫,精神倒还兴奋着。手掌按在纸上,指缝见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慕千昙看着,跳动不已的心落到实处。
果然,最能让她踏实并全然信任的,还是她靠自己摸索出来的数据。多一分了解,也就多一分安全感和信心。
第一味药还算是顺利,然而,这份幸运并没有延续,她接着尝了好几种,除了麻木且繁重的疼痛以外,似乎并没有带来其他方面的提升。
连续的失败,并没有让慕千昙放弃,她反而越尝试越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