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出一个字,爱影忽而消融于空气中。
上一秒还在面前说话的人,下一秒骤然消失,慕千昙没反应过来,要教训人的表情还凝在脸上,呆愣时,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单手托着药碗的恨影走进来,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打响指的姿势。
“弱小。”她丢下一句评价,走到慕千昙面前,把药碗放下:“解药,能让你不那么难受。”
慕千昙瞥她一眼,收回悬空的手:“结束了。”
恨意抱着双臂,居高临下道:“那药材的效果是一阵一阵的,等会还会再来,你不吃,就得再忍一次,喝不喝随你嗯”
她闷哼一声,身形竟有几分晃荡,站稳之后,不耐烦地咬牙道:“怎么了,药不是拿来了吗?”
根本没人动她,她却像是被隔空揍了一顿。慕千昙一看就明白,约莫是裳熵对她的行为不满,在隔空警告。
不过老实说,她真的没有生气,也没有计较的心思,或许是太累了吧,又或许,她觉得这份憎恨也没有多纯粹。
慕千昙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被罚完,恨影满脸寒气,看了眼地上那张记录纸,哼道:“连记个东西都记不好,也不知道让那个废物来有什么用。”
药不算很苦,碗底还有没融化完的糖块,慕千昙看了看,一并卷入口中,咬碎吃掉:“这记得不是挺清楚的?”
恨意抓起那张纸:“这叫清楚?你看得懂?你用身体去试药,疼得死去活来,就换来这份垃圾?你甘心?”
“首先,这前面都是我写的,只有最后才是她的,”慕千昙顿了下:“作品。其次”
她挑了下眉:“你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