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由爱影留下的记录,就像恨影所描述的那样,混乱不清,毫无价值,好在借由那双眼睛,裳熵全程看到了师尊的反应,于是,重新用正轨工整的字誊抄一遍,连带着前面的所有内容一起。
全部抄完,她合上书,在桌上放好,而后转过半个身子,身披月光,隔着纱帐望向床上的人,轻声道:“何止是恨影与你相似呢。”
她静静看着人,烛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须臾,不知想到什么,她下意识摸索着手腕,那里有四道疤痕。在小爱影的手臂上,则是一溜青青紫紫的痕迹。
师尊似乎忘记了那短暂时间内发生的事,药材摧毁了她的片段记忆,也给她制造了某种幻觉。
在那个幻觉中,似乎有谁一直在向师尊重复一句话,而师尊则不断回应着
裳熵回想起那时的画面。
“我不喜欢你。”师尊蹙着眉,在别人怀里也不老实:“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知道什么是爱吗?就这么大言不惭的说,我不想听。”
她居然问一个纯粹诞生于爱的人,知不知道爱是什么。
“但是”师尊靠在她怀中,语气不再有凌厉,心声般轻:“我也不知道。”
指腹摩挲着手腕,裳熵目光渐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