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洗完澡,她换了身衣服,还是那天衣架上的皂色袍子,宽袍大袖,罩在她身上,显得人清瘦高挑。长发散在身后,轻柔飘逸,出尘雅致。
她揉着脖颈,回到屋子,裳熵还没回来,她便坐到桌前,懒洋洋地翻起书来。
看了一会,无非是各项事情的处理意见,整的像是批奏折似的。慕千昙看了几本,觉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懂为什么一宗之主还要管这些,百无聊赖放下,余光瞥见一本套上了书皮的,打开看看,是裳熵帮她整理出来的笔记。
从开始试药的第一个药材,到最后一个,每一种药材的形状和药效,以及慕千昙的反应,都被极其详细的记录进去,甚至比她自己边吃边记的还要详尽。两双眼睛的注视,还真是一错不错。
慕千昙合上书皮,指节在表面敲了几下。
没一会,门口进来一人,高而精瘦,浓密卷发带来一丝野性,与端正五官的正气,又有蓝金色眸子的缥缈,完美融在一起,不似妖不似仙,自有一派风情,正是裳熵。
她一手端着餐盘,另一手拿着一个药瓶,正端详着:“铃铛公主给了我这个”
说到一半,眼睛下意识看人,却看到女人又穿上了她的衣服,还坐在她的桌边,发丝半潮不干,显然是刚刚洗完澡。话语戛然而止,喉头微微滚动,好半天,她才接着道:“说师尊能用到。”
慕千昙没发觉异常,经她的提醒,想起什么,去昨晚的那件衣裙里摸索,拿出一张纸,打开看了看,点点头:“没错,有点事要你帮我办。”
“啥事啊,”李碧鸢从门口探头:“有我的事紧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