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觉下面两人是谁后,她就把身形藏得更严实些,准备等她们走了再出来,让这胆大的俩小孩灰溜溜回家去,可听见这句话时,又忍不住低头往下看。只见秦河脸色的确更苍白些,还咳嗽了几声,看样子是生病了。
对于阿昙的提议,秦河不赞同:“熬药太久了,还要等凉,再等我吃完,我姐姐都飞到三座山头之后了。”
阿昙不打算让步:“不及时吃药,你的病会更严重。”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弦音从上方传来,犹如一道弯刃,从天而降。两人都下意识弯腰,捂住耳朵,略有些慌乱。然而,那弦音只有声音,却不蕴含灵力,犹如水波,刚碰到她们,就散了个干净,余音回荡在林中。
阿昙已知道出手的人是谁,顶着纷飞的残枝起身,目光灼灼,穿透林叶,望着树上的人。
果然,一阵风吹来,叶片翻飞,雪白身影浮现,女人掌下的那根琴弦还在兀自震动。她状似无奈道:“生病了还乱跑。”
“姐姐!”秦河嚷嚷:“你果然躲起来了。”
秦霜道:“屁股后面跟了两只聒噪的小老鼠,吱吱吱叫得我耳朵疼,不躲起来,我怎么抓人呢?”
她收起琴,弯腰摸索着树干坐下:“出来和师尊说了吗?”
阿昙低下头。秦河犹犹豫豫道:“没说。”
秦霜来了气:“你们两个,真是胆大包天,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这么远的地方,万一出了什么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怕被妖怪吃掉吗?秦河胡闹就算了,阿昙,你也跟着她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