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昙跟在她身后,坚持道:“真的没有。”
“没有就没有啦。”
顺着心意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人声远去,流水潺潺,秦霜终于松了口气,这才想起来问:“这是哪儿?怎么突然想来这。”
记忆逐渐补全,秦霜忙道:“坏了,掌门好像叫我不要出门来着?”
阿昙的疑惑愈重,她问:“不是师姐想来鸳鸯镇吗?”
秦霜道:“我?”
阿昙道:“师姐给我写的那份信里写着。”
说到这个,红晕重新爬上她耳后,她有些磕巴道:“那那”
看她的样子,似乎真有其事,但秦霜拼命回忆,也想不起来自己何时写过一份要来鸳鸯镇的信,更何况,她根本不知道鸳鸯镇是哪里啊。不过,考虑到她最近状况确实不佳,若是真写了,而她忘记了,也是有可能的,便先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沉默。
微风吹着,叫人清醒。阿昙把想说的话咽回去,垂下眸子,低声道:“师姐觉得,半妖的寿命不会长久吗。”
为何又突然说到这个了?秦霜搞不清状况,先安慰:“那些死去的半妖,大部分都没有你活得久,看吧,你要做那个例外。”
方才说没有例外,现在又是例外,阿昙撇了下嘴,又认真说:“如果我不再是半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