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道:“还很容易被妖物盯上,所以师尊,我们快些找到魔物的弱点,就立刻离开这危险之地。”
慕千昙以眼神叹了口气。
她脑中闪过裳熵在血樱林中说过的话。
分别随时会到来。
慕千昙转回目光,看进那蓝金色深处,再次强调:“我刚刚吃了药,有了后遗症,而我需要能让我恢复的力量,否则,我们几个全都受伤了,再遇到妖怪,就会很被动。”
前方有了好几次提示,再加上这段话,裳熵再怎么胆怯的神经,也得往那唯一的答案上靠拢了。她整张脸瞬间变红,话语也变得磕磕巴巴:“师尊是说嗯”
“裳是凡人给你的姓氏,你只是熵。”慕千昙柔声说道。
须臾,她又以极低的嗓音道:“你才不是熵。”
慕千昙抬高一只翅膀,遮住了两人,埋下头,在裳熵唇角啄了一下,像是蝴蝶飞过。
“”裳熵瞳孔缓慢缩小,眼角瞬间爬上血丝,好似被冲击到大脑空白。
过了一会,她才有所反应,差点跳起来,声音变了调:“师尊!”
这一扑腾,可不得了,刚包扎好的伤口顿时又崩出血,温泉水很快被染变了色。
裳熵一张脸血红,憋得呼吸不了,喉头来回滚动,眼珠子死死盯着女人,喃喃道:“我在做梦吗?也许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