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尔用爪子拍拍温特的肩膀。
其实有可能的话,他也是想提醒温特的,可是有些事情就是一环扣一环的。
也许温特不说查理也想不到这种事情,也有可能会晚点想到这件事情,但是那个时候温特就来不及阻止查理了。
这不一定是完全的坏事。
让一切纠葛就能在这里解决,在这个吕戴安城郊的一个普通的、没有人的小路上。
温特看着查理,吸了几口气,沉下心来,眼睛里的情绪逐渐地淡下去,升上了几分冰冷,但是心脏却随之跳得越来越快了。
温特的确很看重面子,社恐对面子的看重要比社牛多多了。
而且温特不太喜欢食言。
他说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尽量不会去做,努力达成知行合一的地步。
可是现在杀死查理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他不可能放这个和他有着截然不同思想的人在外面。
查理和教皇是不同的,但是此情此景应该是和议会长当初决定是否杀教皇是相似的。
当初议会长没能下手杀死教皇,除了议会长一开始的确欠过他人情这种理由,更多地还是他们其实还挺心软的。
他们不会舍得杀死曾经与他们有过快乐回忆的人,哪怕这种回忆早就变质了。
贪婪的人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