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节奏比温特还慢,这种场景对他只会更恐怖。
怎么感觉这话题比聊工作还危险。
他捅得篓子有这么多吗?
他无意在这方面给温特添堵的。
议会长沉默。
温特趁这个机会埋头苦吃。
之前嘴巴虽然没停,但是一边应付议会长一边吃饭多少还是有点痛苦的。
火锅的热气让他的额头冒出了一点汗,他随手把鬓角的碎发用手捋到耳后。
就是这一个动作忽然让议会长注意到温特鬓角的白色发丝。
不多,也不显眼。
对于一个近视眼来说,更是模糊。
议会长偏了一下头,确定不是黑色头发反光成了白色。
议会长对年龄的感知并不强,他和温特一样,是个脸盲。
他很久都没有认真照过镜子了,他对镜子中永远走不出二十二岁的自己毫无兴趣。
他长什么样子看看温特不就知道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趋势若骛的永葆青春对于他来说,只是命运可笑的捉弄。
可是当他看到那根白色发丝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了,还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