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挤在指尖,呈淡色凝胶状,但一碰到她的,变立马被体温晕开了,滑腻腻地滩成一片。
好烫。
那股食髓知味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孟鹤鸣抿紧薄唇,刚耐住性子,就见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一腿很不客气地搭着他,将他挤在其间当作了抱枕。
他稍稍使力,边分开边哄:“松一松,不打扰你睡觉。”
睡着的人丝毫不配合,反倒从鼻腔发出哼声。
他再去动,她就缠得更紧。
眸色一再深暗,他想到了在水下时依然能摸到的湿滑,仿佛无休无止的泉眼。笑她丰沛,她不恼,反倒把后背抬得更高,方便他作乱。
也是因为难得的主动,他变得失控了。浴缸里玩了两次,第一次察觉到危险,他提前退了出来,滚烫的热流激得她小腹瑟缩。第二次就慢条斯理多了,他承认,深浅交替是男人恶劣的手段,感官暂时被屏蔽,他游刃有余地玩了很久,直到她说困,尖巧的牙齿报复性地咬人。一口咬在脖颈上,脉搏狠狠跳了几下,伴随尾椎骨窜过的电流。
孟鹤鸣垂首笑了下,也就两次多。
怎么就那么困了。
再不然,婚后那些插花茶艺艺术鉴赏统统改成马术课好了,一是增加体力。
二……
他也不介意被骑。
第92章 马术
婚后没多久, 孟鹤鸣就让身边最妥帖的那个女性助理到了央仪身边工作。对方大有升职加薪的喜悦,央仪却纳闷,明明在自己这边连件像样的正事都没有……
这话到方尖儿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