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确实这么说过。

事实上在前往洛杉矶之前他都是这个打算,等那个叫做乌丸集团的破组织完蛋他就一走了之,虽然肯定有人(特指波本)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但也会有人(比如i6)证明他的卧底身份。

可那位先生的做法让黑泽阵的计划彻底泡汤,但是他并不失望,只觉得那位先生很可笑。

现在他靠着玄关的墙,清冷的月光在寂寞的黑暗里点亮,倒映在深色的瞳孔里。

他很久才开口说话。

“这是我的事,我要做什么跟你无关。”

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穿了高中校服的少年拍拍身上的灰尘,没事人一样站起来,问他:“我知道,但是你不能有新的开始吗?上个学,过普通的生活,就像现在一样。”

黑泽阵这才重新把目光放回到诸伏景光身上。他忽然低笑,声音里是别人读不懂的情绪:“普通?你以为加入组织前的我在做什么?”

冷冽的风,孤独的海,灰色的天空,还有枯死的树。

那是他最常看到的风景。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而是低头整理好散落一地的东西,以及放在柜子上的相框。里面永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照片。

他把相框重新摆好,才对黑泽阵说:“你还没告诉过我你从哪儿来。”

黑泽阵觉得诸伏景光今天的问题太多了。

“欧洲,”他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机构,就算我说了你也没听过。与其好奇我的事,不如想想你自己该怎么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