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

十分钟后。

降谷零站在自己家的玄关,看着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再也不动的黑泽阵,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所以为什么那群人一个个的都想把黑泽带走,到最后黑泽反而跟到他家里来了?

降谷零在看。

降谷零还在看。

黑泽阵一动不动,于是降谷零继续看他。最后降谷零看不下去了,隔着半个客厅问:“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再睡?”

整个公寓里都只有很浅的呼吸声,直到降谷零以为黑泽阵已经睡了,才听到一声很低的回应:“好。”

降谷零:……他刚才是不是把快睡着的黑泽给吵醒了?

可无论如何这也不是黑泽该睡的情况,他身上的伤只经过了简单的处理,包括烧伤和贯穿伤在内的伤口都不能继续放着不管。当然这时候其实也不该洗澡,但降谷零知道黑泽阵对自己的身体有数——应该是有数的,吧?

理智告诉降谷零他应该相信琴酒,但以往的经验让他悲伤地发现他没法在这方面相信黑泽阵。

于是就在黑泽阵花了点时间把自己身上的血和灰尘清理干净的功夫,降谷零出去找了医生回来,顺便给黑泽阵买了合适的衣服,以及晚饭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