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有人正想从你那里夺走一样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过那也是你的东西,你要管吗?”西泽尔问。

“……”

那还用说吗,他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没有被人拿走的道理。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的时候就只看到了一点碎裂的红光,像是鲜活的跳动的心脏,像是正在摇曳的凝聚的烛光,也像一块闪烁的破碎的水晶。

不对——不对,在哪里?

血。

酒。

被掐灭的烟。

寂静的海,暴雨,沉没的航船,废弃的港口,一盏熄灭的灯。

一本笔记,一封信,一卷被烧焦的书卷,和将整个世界都掩埋的大火。

黑暗。

风。

光。

玻璃碰撞的声音逐渐变成陈旧的曲调,又像老式收音机的沙沙声,最后是很低很低的说话声,又或者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声。

“……”

他牢牢攥住了那个人的手臂,在五感丧失的失重感里窒息了很久,才找回自己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