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理由,”黑泽阵冷冷地说,“你知道我不会透露你的任何情报。”
“那是维兰德的,不是我的。不过也是,我没想到更好的借口,就这样吧。”
“……”
黑泽阵觉得,赤井家的人确实不怎么会说话。他深呼吸,甚至没感受到胸腔里有空气,只有酒精残留的刺痛感和血味残留在神经末梢。
他说:“我不会因此改变,也不会好哪怕一点。死了的人就是死了,我从始至终都接受死亡、尊重死亡。你编的故事再圆满也有被戳破的时候,到时候别怪我去杀你。”
没人回应。
是默认随便什么时候去杀他吗……这家伙……
赤井务武忽然问他:“你真能分清我和维兰德吗?juniper。”
怎么可能分不清?
黑泽阵刚想说什么,就有人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个声音在他背后说:“别难为他了。”这才是赤井务武的声音。
……谁?
“他死了,”很像维兰德的声音对他说,“你我都很清楚,所以,这里是现实吗?”
哈。什么把戏。二十多年前的场景,还真是让人觉得熟悉——准确来说,不管是什么都根本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