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没意识了。
赤井秀一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黑泽阵的手,又小心翼翼地拿走那把手术刀,在此期间黑泽阵一直都没有反应,赤井秀一才松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他刚坐起来,准备去拿被丢到远处的手机,却发现哪里不对——很烫,直接砸在他身上的脑袋像一团火,额头很烫,体温到了对正常人来说都偏高的地步。
放下去的心又悬起来了。
赤井秀一又试了试黑泽阵的手,还是冰凉的,比刚才打起来的时还要冰。
他沉默了一下,把人抱起来,捡起自己落在地上的手机,就给降谷零打电话:“降谷君,现在情况紧急,我们把赤井务武抓起来吧。”
接电话的降谷零:“……?”
正在加班的降谷先生心想这是又出了什么情况,语气不免变得严肃起来,问怎么回事,难道赤井务武把黑泽骗到欧洲去当他们组织的boss了?
赤井秀一看看昏迷、神志不清且高烧的黑泽阵,一时哽住,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琴酒曾经自愿被洗脑现在他找赤井务武洗回去但赤井务武动了些别的手脚”这回事。如果他真的说了,那接下来先被打的可能不是赤井务武,而是把琴酒送到赤井务武手上的他本人aka赤井务武的儿子——赤井先生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想断绝父子关系:)。
最后他叹了口气,决定进行一个完美的概括:“琴酒现在昏过去了,具体原因我不清楚,我怀疑赤井务武对他做了什么。我先带他去找医生,找赤井务武的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