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却忽然问:“他对你来说,是赤井务武,还是维兰德?”

黑泽阵看他。

两个人对峙了十秒钟,还是黑泽阵先移开了视线,说:“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赤井秀一说有。

黑泽阵不看他,没好气地说:“两个都一样,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必要。”

赤井秀一追问:“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呢?”

黑泽阵忽然起身,攥住了赤井秀一的衣领,一字一顿地问:“你想问什么?”

黑发男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从醒来到现在,没说过一次赤井务武这个名字。”赤井秀一看着黑泽阵,叹了口气,“你是不能说,对吧?”

他知道琴酒喜欢叫人的全名,在赤井务武的事上也是如此,就算偶尔会用“你父亲”来指代,却不会特别强调赤井务武和赤井秀一的关系。而且在今天的对话里,所有关于赤井务武的问题都被琴酒轻轻避开,赤井秀一觉得……什么都没发生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两个人都不说而已。

银发男人的表情越来越冷,赤井秀一举手投降:“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再问就要被灭口了。”

黑泽阵放开他,表情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不会是灭口,赤井秀一在这方面还是很有信心的,小银不会把他灭口,他们还有没能完成的约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