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沾染了血色,boss那张年轻又让人觉得陌生的脸上带了一丝明显的血痕。
不过boss没有生气。
他抹掉脸上的血,说:“原本事情没到这个地步,只要你能听话,我也没打算真的对你的‘朋友们’动手……”
黑泽阵放下手,他确实没力气继续打,刚才扔的那下也没指望能做到更多,但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冷意。
他缓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听话’了。”
抛开某些事实不谈,他没有(直接)说出boss的身份,也没有(明面上)阻止这个人的计划,被监视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对这种待遇说过哪怕一句,不管是从黑泽阵还是琴酒的角度来说,他都已经足够忍耐了。
“乌丸莲耶。”
黑泽阵叫出了这个人的名字,第一次,也可能是boss多年来听到的唯一一次。
他坐起来,扯住了boss的衣领,问:“为什么要杀波本?”
有狙击手正在瞄准他的后背。熟悉的、令人厌恶的感觉,但无非就是乌丸要为自己做一份保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