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放弃,但不管怎么看,都无法将希望寄托在那上面。恰恰相反,他需要问自己的是,你真的做好觉悟,在下次见面的时候杀死黑泽阵、杀死琴酒了吗?
“降谷君。”诸伏高明说。
“抱歉,我应该更关注他一点,我没想到hiro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不,我是知道的。
降谷零想,他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诸伏景光的状态,他不知道的是一旦他戳破事实,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想在失去黑泽之后,再失去hiro……即使那不过是回到了两年前。
松田,萩原,班长,我该怎么办?
诸伏高明成熟稳重的声音传来:“这并非你的过错,降谷君,我会去找他,跟你们一起寻找办法。现在还没到事情最坏的时候。”
降谷零说,好。
诸伏高明离开的时候,往长野的方向看去,看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
地球的另一面,飞往格陵兰的飞机刚刚落地,走下飞机的赤井秀一望向远方的雪原,二就在他视线的尽头、天与雪的交界线上,仿佛能看到某个人的影子。
他背着包,往雪原的深处走去。
……
挪威。
冰海边缘的一座城堡。
夹杂着月光的风从冰海上吹来,将寒带树叶吹得晃来晃去,却没能发出任何声响。漂泊的雪花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落到了站在冰层上的银发男人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