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国公李文忠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哈哈道:“能走出这一遭,你的废物称呼也不是那么做实嘛?”

“所以,爹,你在开心什么?不是那么做实,但我还是败了,败了!”十一岁的李景隆气得眼眶红红,将手上的兵书甩在地上,“这兵书不看也罢。”

画幕又在继续说着,李景隆见他爹没注意到他,又偷偷地将地上的兵书捡起来,颇为爱惜地抚了抚,小心翼翼地塞在怀里。

【燕军左翼大宁的骑兵被打得惨败,而留守在燕军左翼的陈亨本人身负重伤。

而燕军后军的房宽和刘才得到消息,立刻率领了后军赶来支援了。

朝廷右翼的辽东和山西铁骑杀得正欢,一鼓作气,直接把燕军后军的房宽和刘才给打败了。

这里就出现一个问题了,燕军后军防备直接空虚了,至此燕军的左军、后军连遭重创,那么朝廷的右翼军直接打通了燕军正后方前进的最短通道。

战况到这个进程,我们来锊一锊,朝廷的前军对阵燕军的前军,朝廷的左翼军对阵燕军的右翼军,朝廷的右翼军直接将燕军的左翼军、后军打败,此刻正从燕军的正后方往前打,也就是说燕军被包抄了。

燕军情况不妙啊!!!】

朱元璋哈哈笑:“老四,你不妙了啊。”

朱樉:“瓮中捉鳖!”

朱棣:“呵,都说我是永乐大帝了。再不妙,也是被我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