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是昏沉的暗黄色,照亮了狭小的阁楼。

阁楼不大,高度仅有一米六,破旧且逼狭,但是梁书越把它收拾的很干净。

梁奶奶腰不好,木质的楼梯在被她踩断差点摔断腰后,便再也没有上楼梯了,于是现在的阁楼里只有梁书越上来。

“吱嘎——”

脚下的木板有些松动,发出刺耳的响声。

梁书越提着黑色的塑料袋,来到一个木箱子旁。

老旧的箱子上着一把生锈的锁,梁书越摸索着一旁的桌子,从桌脚下摸出了一本垫脚的书,翻开露出其中的钥匙。

他拿起钥匙,捅进锁孔中。

细微的“咔哒”声在阁楼里响起,箱子被梁书越一把掀起。

菜刀,绳子……各种奇怪的物品堆放着,看上去有些怪异。

梁书越面色不变,转头拿出塑料袋里的东西。

昏暗的灯光下,刀尖闪着寒光,被梁书越放进了木箱里。

他小心地放了进去,然后是第二把。

两把不同的尖刀一同摆放,与箱子里锈迹的菜刀摆在一起。

除此之外,一旁还有个公文包。

“吧嗒……”

箱子重新被锁上。

——

周明明回到小区,在书店里待了一天的他心情很不错。

直到他走进电梯,按下关门按钮——“滴”地一声,正缓缓关上的电梯门逐渐打开,露出门前那张阴郁森然的脸。

是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