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

他回想起那日夜里在青口巷的一幕——增援和救护车来得很快,受害者被送上了救护车上,而他正准备和排爆手投入搜爆工作。

然而却在救护车旁见到两道不该出现在那的身影。

高挑的男人装着花哨,垂至胸前的长辫微微翘起,他撑着黑色的雨伞,身侧是本该被警员送离青口巷的秋莲月。

冷淡的目光投至正被小心抬入救护车上的担架,顺着男人的视线,王振杰不由睁大了眼睛。

是追着绑匪过去的周明明,但此时却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腰腹间染血。

他怎么会受伤?而本该离去的秋莲月与不该出现在这的男人为何会站在这?

王振杰心中掠过浓浓的疑惑,但当前的形势让他想不了太多,只能抛下重重猜想。

但现在,站在办公室里,王振杰从心底翻出了对周明明的猜疑。

——

另一边,花溪市平江北路湖心宛小区。

周明明出院了,他的身体并无什么大碍,昏迷期间被人照顾得很好,做好康复练习就可以了。

此时的他正站在自己的小屋前,面前是燃烧的火盆,还有屋内面带笑容的家人。

他们看着他,眼神期冀,脸上带着喜极而泣的高兴。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在医院躺了这么久,进家门前去去晦气,跨火盆,去霉气……”发鬓微白的母亲絮絮叨叨地念着,身侧的父亲和弟弟一人抱着一只猫,目露欣喜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