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钱小绿笑眯眯地向周明明靠近。
周明明默不作声地吃橙子。
他当然清楚,能知道周明明在哪的人只有“周明明”。
“他要你来有什么事?”
钱小绿皱起脸,抱怨道:“我和他能有什么事,那个家伙每天不是站在窗边看热闹,就是挤在诊室门口看医闹。”
她想起当时的画面,那人坐在轮椅上当瘸子,恰好被医闹家属卡着轮子挟持用来威胁医院,一副弱小可怜的模样还真唬住了不少人。
“来找你是我的事,他只是帮了个小忙而已。”钱小绿撇撇嘴。
她转了转眼珠,幽怨道:“大叔,你不会是忘了什么事情吧……”
钱小绿幽幽地注视着周明明,紫黑色的眼线勾勒着猫眼,显得几分幽深。
周明明一时有些恍惚。
什么事情?
脑中闪过一些片段,曾经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
——“你只要帮我和那个固执到秃头的王医生说一下,我就帮你策划一场令所有人都震惊的表演。”
——“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让他们都注意到你,不必再像个可怜虫一样,可怜又可悲地汲取着那点短暂怜悯的目光。”
周明明略微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视线集中在钱小绿那涂着唇蜜的嘴,一张一合,一字不漏地念着重复着他曾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