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知道他们组织的人可不少,这是生怕有人不知道组织似的。

“还好吧”波本没觉得有什么,柏图斯经常闹的动静可比他现在大多了。

“你真的没有其他理由了吗?不然我也不好批”苏格兰委婉的提醒。

有些过审批的,不是说批就能批。

波本又挥了挥手,“随便,从我账号上扣”。

“行”

波本实在提不起什么精神,“都快万圣节了那个家伙还不醒,还说要一起去涩谷玩呢”。

“这次估计又要失约了”苏格兰也坐了下来。

不是他们对小策失约,就是小策对他们失约,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前者居多。

小策之前身体的数据资料,已经让田纳西想办法调出来给雪莉酒了,希望雪莉酒能有办法让小策快点醒过来吧。

两个人还是在期待人能够在万圣节之前醒过来。

组织里的低气压持续到万圣节前一天都没有消去。

但情报组加班加点查人的日子到头了,情报组在万圣节前两天放假了。

好久没有见过那么难查的人。

那么多年在国际上响名,没有一点长相流露,在霓虹也做了不少事情,现在要和一个退休的警察结婚。

也是一个难搞的角色。

“哇波本,你今天看起来真是的帅呆了”萩原研二虚心假意的夸赞。

松田阵平一只手扶在萩原研二肩膀上,不停的憋笑,对前面的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金毛混蛋,真的,这个项圈真的很配你”。

安室透翘着二郎腿坐正在椅子上面,一只手扶着脸,脖子上带着一红一绿的项圈,咬牙眯眼看着他们。

“别给我说风凉话,快点过来给我拆了他”。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拿着工具上前几步,“有你那么求人的吗”。

安室透不想说话,他明明只叫了田纳西过来。